口述:妻子被迫作别人情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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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幸福的再婚生活

  翠芝和我结婚前,我们两人都有过婚姻。我们的另一半都因为意外而离开人世。那是十二年前,翠芝带着她不满一岁的儿子小狗,我带着五岁的女儿阿朵,重新组成了新家。结婚后,翠芝又生了我们的儿子明明。我们把小狗养到六岁时,他爷爷奶奶说这是他们家的孙子,把孩子又要了回去。

  翠芝勤劳漂亮,村人都说我好福气。因为婚姻都受过挫折,我和翠芝对彼此都非常珍惜。我们一起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农闲时,翠芝喜欢打麻将,我就给人家做个桌椅板凳的赚点生活费。日子虽然苦,但因为人心齐,一家四口倒也苦中有乐。

  留守妻子变了心

  两个孩子上学后,家里开销越来越大。我们那地方的耕地人平不足一亩,打地里要不到钱,我只有外出打工。

  五年前,我只身来到武汉一家家具厂打工。那两年妻子很贤惠,忙完地里的农活,她还要照顾好两个孩子。有她的配合,我在外面也很安心。

  2002年初,我带着积攒多年的钱回乡,在家乡盖起了两层楼的楼房。盖房时妻子乐呵呵地打着下手,我们终于有了崭新的家。

  新房盖好,我又回到武汉。然而到了八月左右,翠芝就有点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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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虽是农村人,但也读了个高中毕业,知道长期在外打工对夫妻感情不利,所以每两个月我就回家一趟,除此之外,我还每天给翠芝打个电话问候一声。可那段时间,我发现家里经常没有人接电话。

  八月底,我回家给孩子们送学费。翠芝不在,说是打牌去了。晚上,女儿悄悄告诉我,“妈妈已经几个晚上没回来了,她经常在外打牌不回家。”我婉转地告诉翠芝,打点小麻将可以,但不能太过。我们这个家建立起来不容易,要珍惜。翠芝听了也没多说什么。

  那次我回武汉不久,就接到亲戚打来的电话,他说翠芝和临村一个男人好上了,并已长期住在别人家了。我一听这事,忙赶回了家。

  忍无可忍去离婚

  那次翠芝果然不在家。我打听到对方名叫付贵,是十几里外临村的一个地痞。结过婚,前两年妻子离家出走,只留下一个孩子跟在他身边。

  我约了两个嫂嫂去临村找翠芝,在临村的茶馆里,翠芝正在打麻将。翠芝显然很反感我们来找她,转身就要走。我一把拉住她,要她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她回头看我一眼,说了半截话,“以后你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!”

  我沮丧地回到家。其实我并不怪翠芝,翠芝是三十几岁的女人,我不在身边的日子,我知道她很寂寞。

  妻子出走了,日子还得过。我把生活费交到女儿手里,嘱咐14岁的女儿和8岁的儿子互相照应。安顿好孩子,我又来武汉打工。

  那以后的一年时间里,我先后几次去临村找翠芝。她还是不肯回家。2003年年底,忍无可忍的我决定和妻子离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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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去法院的路上我再次问翠芝,是不是有什么话不好说。我隐隐感到,她离开我跟了付贵这事并没有那么简单。在此之前,妻子虽然偶尔打点小牌,但她对孩子和我都极心疼,对家庭也很负责任。

  但是,翠芝仍不发一言。在法院办完离婚手续之后,她在路上说了句,“我再也没脸回村里去了。”

  背叛背后有隐情

  随着我离婚,女儿也被迫辍学出外打工,家里就留下儿子和80岁的老母一起生活。

  以前,我更多地以为翠芝是因为外遇而离婚,可时间长了,我发现事情并不那么简单。隔壁左右的风言风语不少,你一句我一句的,综合起来,我大致知道了事情的原委。

  翠芝和村民迎花都喜欢打牌,农闲时两人经常到处约班子打麻将。因为是牌友,翠芝经常上迎花家玩,渐渐和迎花的丈夫李树混熟并好上了。李树在当地承包砖厂多年,钱赚了不少,还在村里任了个小职,算个厉害人物。有次翠芝和李树约会时,恰好被迎花撞见。迎花哪里肯饶,要挟翠芝离开本村,而且“走得越远越好”。

  李树对翠芝本来也只是玩玩,他不想因此得罪迎花,把事情闹大。他要翠芝先去临村“住段时间再说”。翠芝只好暗吞苦果,选择了她后来经常去打牌的临村。那里赌博成风,翠芝去后不久,就在牌桌上认识了付贵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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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惊讶这电影般的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上。得知真相后,我心里很自责,我后悔自己为了尊严和翠芝离了婚。可怜的翠芝,她心里承载着多大的压力啊。

  帮不了也放不下

  2004年春节,翠芝在她弟弟家里躲着见了我一面。

  这次翠芝说的话多了些。她说她想回家,但不能回,现在付贵知道她有想逃的意思,经常把她锁在家里。

  我问翠芝,她和李树之间是否真有此事。翠芝只说,“有些事我一辈子都不想再提了……我不能回家,付贵说过,我只要回家,他就不会放过明明……”我要翠芝报案求助法律,她摇摇头哭着说,“他付贵哪是个怕事的人?”

  我对翠芝表态,我欢迎她回到我身边,只要她以后和我好好过日子。翠芝哭着点点头。

  怕引起付贵警觉,当天翠芝仍然回到付贵家。我们约好,我先去武汉打工,她逃出来后去找我。在家乡我们不能在一起,我们只能以打工的形式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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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次,翠芝被付贵锁在家里,是邻居把她放了出来。她跑到武汉来找我,我以为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。可不到一个星期,翠芝就接到邻居的电话,邻居说付贵找他要人,扬言交不出翠芝,邻居一家大小都别想安宁。

  为了不让邻居遭罪,翠芝只好又往家里赶。她走前就给了我一个电话,她哭着说,我这辈子看来只能这样了,你要照顾好我们的儿子。不要再管我了,是我对不起你,我这是遭报应了。

  我泪流满面。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往一个火炕里跳,却救不了她。想帮翠芝起诉付贵干涉了她的人身自由,可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还远远不够,最关键的是,翠芝根本不敢承认,也不愿意配合。而我,以我目前的身份,我现在算她的什么呢?

  就放下她不管?我也做不到,让我始终放不下的,是我们曾经恩爱一场,那份从苦难里一同走过来的感情,要我怎么能说忘就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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